丁烨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道,“不错!”
顺治短暂沉吟,再次道,“如今满汉一家,既然施主有此武力,何不投身军旅,搏一个将军万户侯,光宗耀祖?”
“满汉一家?”丁烨哂然一笑,“大师此话出口,不怕佛祖怪你妄言?辽东千万,扬州十日,嘉定三屠,遍地满城,留发不留头……此时大师可想过何为一家?”
丁烨说着,不无嘲讽道,“再者,大师你祖父不过也就是辽东李氏的假子,让我为你们效力,你觉得你配吗?”
顺治闻言,露出一丝恍然之意,“原来是前明余孽……如此施主要杀贫僧,倒也说得通了……”
丁烨并没有为顺治口中的‘前明余孽’解释什么,也懒得解释。
“废话太多!百万之族,妄图以蛇吞象,御亿万之民,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丁烨目光一寒,霎时便向顺治攻杀过去。
顺治闻言,目光一阵恍惚,可随即便坚定下来。
随后强行搬运体内气血,片刻之后,面上便由红转金,使出的正是先前行癫用过的《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
“施主,听贫僧一句劝,大清天命所归,如今天下已定,百姓思安,施主为何还要逆天而行?”
“天命所归?百姓思安?”丁烨不屑道,“笑话!小子只知‘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此为风骨!若是只在你族铁骑之下,匍匐苟活,如此而生,岂不与牲口无异?”
“哎,冥顽不灵!”顺治无奈道。
听得顺治用这个词形容自己,丁烨不禁笑道,“如今屠刀举在我手,大师这话惹人发笑了!”
说着,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索额图,似乎终于打定了主意,含泪欲逃。
丁烨不再多言,径自道,“罢了,时辰已至,佛祖相召,烦请大师上路吧!”
丁烨全身真气鼓荡,手上妖娆翻转间,已然凝如玉脂向顺治天顶卤门印去!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