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丁烨话里宛如末日一般的预言,这些其实早就对丁烨的话深信不疑的少年,尽皆心情沉重。
这时,一向与丁烨最近的吴三桂长孙吴世藩,犹豫了下,还是鼓起勇气道。
“师父就不能和平相处吗?”
吴世藩这话说完,顿时引得一众从小经历儒家‘仁德’熏陶的少年,暗自点头认同。
可吴世藩没想到的时候,从来都是对自己和颜悦色的丁烨,当即呵斥道。
“荒唐!可笑!幼稚!”
丁烨看着吴世藩这个自己唯一收下的弟子,毫不留情地训斥道,“这世上奉行的从来都是森林法则!适者生存,弱肉强食!”
丁烨凌厉的目光,如刀子一般从一众少年身上扫过,一字一顿道。
“昔年神州陆沉!满清铁骑南下!屠刀加身之际!他们可曾想过和平?”
“嘉定三屠!扬州十日!这些惨案经年不远!你们记性就如此差?”
“就算这些陈年旧事,你们没有切肤之痛,可你们之中,可有人家中没受过满人欺凌?”
“一等满!二等蒙!三文钱的汉!”
“我炎黄血脉正统,沦落到如此凄凉之境!尔等就不觉得耻辱吗!”
听得丁烨这般直戳心窝的话语,诸多少年齐齐露出惭愧的神色,低头默然不语。
“汉儿永不低头!”
丁烨暴喝道,“给老子抬起头来!”
众少年闻声,先前受过丁烨训练的成果,顿时显现出来,一个个如霎时如标枪挺立。
而这时,被丁烨当了靶子的吴世藩,梗着脖子抬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