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爷,这是钥匙,您请收好!”郑家仆人一脸恭谦,“若凌爷有吩咐,尽可知会小人,定会布置妥当。”
“有劳!回去转告你家郑爷,就说凌某多谢了。”
“是,小人告辞!”
叶青鱼十分不解:“少爷,那郑老西为何对您如此殷勤?”
“也没什么,我只是宰了他家两条狼狗,然后顺手丢在床榻上而已。”凌寒说着,就拿着钥匙走进宅子。
“哥,少爷他……”叶青鱼越是脑补画面,就越是感到浑身不自在。
“没事,我们进去吧!”
叶青鸿安慰着妹妹,然后一同进入宅子。
郑家客厅,郑王氏抱着儿子来回的踱着步,口中却碎碎念的嘀咕埋怨:“老爷,妾身真不知你如何想的,竟然硬生生将宅子送了出去。”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
“妾身是不懂!但是却知道那宅子的重要!”郑王氏依旧是心绪难平,“那姓凌的虽说救了乾儿,给些钱财打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如此破费?况且救治乾儿,也不是他一人之功,你何须对他如此客气?”
“够了!”
啪!
郑老西当即怒喝,茶盏碎裂一地,吓得郑王氏又是一哆嗦,急忙捂住那一半完好的脸。
“你想死,老子可不想陪你!”郑老西怒火中烧,“他能将两条死狗颅放入我郑家床头,就能神不知鬼不觉要了你我小命!”
“什么!你是说……”
“此人绝非表面那么简单,既然他无意为难某家,某家与之交好并无坏处,说不定将来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所以,区区一座宅子算得了什么?”
郑老西狠狠地瞪了婆娘一眼:“这个世上最难得的机遇,就是在一人发迹之前,给予那一滴水的恩情。许多事情,你个妇道人家永远不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