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无论是县衙府衙,亦或是帅司府,更甚者,连略阳城中的四处公示亭,也都贴上了由官府印发的榜文。
榜文言简意赅,比堂倌说得还要白话。
越是白话,就越是赤果果调侃,就越是字里行间透着不屑的味道。
“哎呀,看来府库帑银被盗,看来这事是真的!”
“话说这凌寒真是够胡闹,竟与一个朝廷盗贼玩这种猫捉老鼠的勾当,真是斯文扫地、不堪为伍!”
“何止是这凌寒?依我看这官府衙门也是疯了,竟然这个少年郎担任什么略阳府临时总捕头,定是一个个都昏了头!”
“荒唐,简直是荒唐,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如此荒唐无稽,难道说连朝廷官府……”
“嘘!慎言!”
只要是有榜文的地方,都聚集了很多人,在讨论榜文的同时,也都纷纷发泄着各自的不满。
一纸榜文,整个略阳府彻底热闹了。
有愤愤不平的,有坐看好戏的,也有静静冷观这一切的!
然而这一切的发生,却没能惊扰凌家小院的祥和。
阳光下,石头上,摆放着一尺高的稿纸。
凌寒拿着特制的墨条,在泛黄的纸张上不停地勾着图形。
秋叶纷飞,却不受外物所扰。
“少爷,您的茶!”
杨铁匠将泡好的茶端了上来,自家少爷不喜欢茶饼煮汤,杨铁匠早已深谙凌寒习惯。
“杨翁,令孙的伤势无碍吧?”凌寒伸了伸腰,端起茶碗就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