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才叫身价!”回过神来的一名客人,指了指身边的歌妓,“否则花魁便不是花魁,与这些女子也就无别了!”
“那倒也是,即便是这惊眸的一面,真是美人不可方物啊!”
话音刚落,沁梦楼的老鸨摇着团扇走了下来:“哎哟哟,这话说得没错,你当美人花魁是随随便便就让您看的?各位贵宾,收起自身的下巴与口水,各位都瞧见了,本届的花魁,真不是老鸨夸嘘,可以称得上是艳冠群芳、空前绝后哟!莫说是略阳府,就是临安京城繁华之地,也不见得有我家素素倾城之姿!”
老鸨推销起来,可真是舌灿莲花:“我家素素啊,不仅人美身材好,而且更是才貌双绝!无论是四书五经,还是琴棋书画,样样都是才华冠绝!”
“哦?真如此有才?”
老鸨拿着团扇,轻轻地拍了拍客人:“哎哟,若是不信,诸位贵宾大可以现场一试。只要能出题难倒我家素素,那么今夜就能成为入幕之宾。”
“这个主意不错!”
就在众人兴致大增之际,老鸨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这事先可要说明,凡是出题者,须得交纳喜钱二十贯方可!”
“二十贯,你这老鸨子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是啊,这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坐地赚得盆满钵!”
“切,二十贯就二十贯,老子今天就是来一览花魁的,岂能因此而却步?”
老鸨子突然设置的门槛,让在场的客人纷纷有了异议,其中不少手头拮据的客人,都不由得埋怨起了。
而反观一些财大气粗商贾们,却是一个个满不在乎,反而这道门槛,为他们挡住了那些穷酸文人。
“无聊!”
凌寒低语了一声,便转身向外而去。
“凌公子,请留步。”
凌寒刚转身欲要离开,珠帘后面传来轻语挽留。
花魁这一声轻唤,却是引得众人纷纷一愣,纷纷带着复杂目光,再次聚集到了凌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