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济世堂的沈老,常说少爷医术有鬼神之能!”
杨元面色带喜,他曾在济世堂养过几日病,期间听沈重言不止一次提及凌寒。
凌寒笑了笑,并没有过多言语。
他的用意,又岂是杨元所能猜透?
索要五万贯诊金,其用意有四。
一则,是要报帑银栽赃陷害之仇,因为失窃的帑银就是五万之数。
二则,如果乌景荣拿得出,虽能活命,但作为朝廷命官,又不是世代官宦积累,这五万贯钱财就能让乌景荣喝一壶。
若是筹借钱财,这笔巨款就让乌家负债累累。
若是自己掏腰包,那贪官之名他是坐定了,否则一位知府何来五万之巨?
因为以乌景荣的官阶与职务,一年俸禄总计一千七百贯(约270多万rmb),凌寒张口就是五万贯,等同于要了乌景荣三十年不吃不喝的俸禄。
如果乌景荣拿不出,那就等着慢慢耗死好了,他凌寒也乐得清静!
三则,乌家如果筹借的话,那么能够短时间拿得出这笔巨款,又深得乌家信任的就只有李墨阳。
这一次,他要让李家来一次大出血!
李墨阳若是舍不得,那么势必两家心生隔阂,接连反应就是两家联姻告吹!
四则,昨日让郑老西寻觅建厂地址,正需要这笔巨款运作!
一举四得,他凌寒何乐而不为?
【查阅宋朝资料,才发出宋朝官员俸禄真是高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