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看那桌上檀香木盒时,里面椰海明珠已然不翼而飞了。
“这……这……”
孙承畴大惊失色,整个人呆立当场。
凌寒垂目看向木盒,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他终究还是来了!”
“那……贤侄啊,椰海明珠就如此被盗走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进入丑时的打更声。
“这时辰把握,可真是够准的!”看着孙承畴一脸的焦急,凌寒摇了摇头道:“这只狐狸真是不长记性,孙翁放心好了,您的椰海明珠尚在。”
“哦?可是这……”
“那不过是个赝品罢了!”
凌寒摆了摆手,随即在众人的注视中,又从怀里取出了同样地黑绸袋子。
随后袋中龙眼大小的椰海明珠掉,直接落在手心铺设的绢帕上。
孙越在旁顿时恍然大悟:“凌大哥,你原来事先打造了一个赝品!”
“是啊,小心驶得万年船。”凌寒说着,就将椰海明珠收了回去,然后送到了孙承畴面前,“孙翁,今日之局已经结束,此物三余完璧归赵。”
“原来如此,哈哈哈,贤侄你此举真是出乎意料。”孙承畴说着,就接过黑绸袋子,顺势放回了宽大衣袖中。
凌寒轻呷了一口香茗,然后语带尴尬地说:“孙翁,三余有个不情之请。”
“哦?贤侄有话不妨直言!”
“三余对此明珠甚是喜爱,不知孙翁可否割爱转售,至于价钱不是问题。”
孙承畴闻言,却是爽朗一笑:“贤侄此话可就见外了,既然喜爱此珠,那老夫就馈赠与你,又有何不可?”
“这……实在是太贵重了!”
“诶,贤侄此言谬矣,即便此珠价值连城,那也要有欣赏它的人,否则岂不是真的成了明珠暗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