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冥见此,满意的点点头。
他自也不是要时苒苒忍下这些委屈,他只是不想把这些事闹僵,毕竟,肖染是封泽生母,也不好太削她脸。
自然,关于肖染,他也自会去管教。
封祁似是了然了什么,狭长的流目沉了沉,一抹寒光划过,深不可测,冰冷,蚀骨,不语。
果然。
就见封冥蹙了蹙眉,道:“祁儿,苏芣苡找过我几回,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着你不愿意见她?”
“是!”封祁淡漠道,悄悄捏了捏小娇妻软软的小手,示意她不必紧张,“可是爸,我为何要天天都见她?我又不喜她!更与她不熟。”
“……!”
封冥定定地看着封祁,封祁很是坦然,悠然慵懒,那股子从身上透出的尊贵,与生俱来。
封冥无奈地收回目光,揉了揉眉心,“我知你的意思,我也不愿强迫你,只你要知道,苏芣苡好歹是泽儿的救命恩人,你也不要太过,见一见她也无甚。”
“嗯。”封祁面色冷酷,涔薄的唇抿紧
他不在意的人,他是无甚耐心的,别说苏芣苡还是个身子和内心都脏透了的人,他,不喜。
然,老爷子这般说了,他还真不能太过了,然,他也不可能顺着苏芣苡!
她想要得到的,他不会给!
封冥见劝不了他,皱眉,不语了,苏芣苡到底只是个外人,他即是因歉疚宠她,也是有个限度的。
他的儿子,他自然放在第一位。
时苒苒捏了捏封祁的大手,不想气氛变的这般沉寂,好歹,封冥是封祁父亲,而且,封冥应该也不是糊涂的人。
抿唇,道:“爸,厨房饭应该好了,泽儿也应该放学了,我们准备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