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川艰难地爬到钱多多的身旁：“多多，胖子怎么了？”
“杨川，胖子……已经死了！”
钱多多哭泣着，将罗建业放在地上。
杨川见罗建业的胸脯上插着一把钢刀，眼睛瞪得大大的，趴在他的身上，失声痛哭：“胖子……”
林楠哭得更大声了。
“胖子，我钱多多发誓，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钱多多咬牙切齿，将罗建业的眼睑合上，站起身来，眼里的泪水汹涌地往外奔流，他伸出手臂，胡乱地往脸上擦了一把，弯着腰，脚步蹒跚地往前面走去。
马路上有四个人，躺着一动不动，从他们身上的穿着看，他们是那帮坏人。
这四人已经死了。
其余还有七八个人，穿着工作服，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叫唤。
只有三四个人受伤较轻，蹲在地上，扶着那些较重的伤员。
看来工友们除了罗建业之外，只是受了伤，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钱多多的心里多少感到一丝丝安慰。
如果因为他再死几个人，他就算死，也难以抵消自己的罪责。
牛犇挣扎着，站起身来，看见钱多多的胸前满是鲜血，惊道：“多多，你也受伤了？”
钱多多摇摇头：“大牛，我没事，可是胖子他……”
说罢，已是泪如泉涌，哽咽难语。
“胖子……”
牛犇的头上、身上、脚上都受了伤，浑身是血，一瘸一拐的，向着罗建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