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年纪不大，看起来和刀疤脸差不多，可是刀疤脸都毕恭毕敬，看来此人不可得罪。
“我是。”习琛回答说道。
“顿凯博死了？”张哥手里拿着刀疤脸桌子上的钢笔，在手里把玩。
刀疤脸就是粗人，都不认识字，更加不要说写字。
钢笔就是摆设，里面灌了墨水之后一次都没有用过，现在干在里面。
怎么把玩，都不用担心从里面漏出来。
“我已经听说。”习琛在云曼文面前装作自己不知道，可是在张哥面前，没有必要装。
“你怎么看？”张哥对习琛问道。
习琛皱了一下眉头，看了刀疤脸一眼，刀疤脸说道：“张哥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是。”
“他们都说顿凯博顿主任，是被抗日分子杀害的，杀人手法都一样。”习琛说道。
听到习琛的话，张哥笑着说道：“弹头不一样。”
“啊？”习琛表示自己不明白。
“简单的说，就是这一次用的枪，和以前用的枪，不是同一把枪。”长官的话让刀疤脸都变得紧张起来。
习琛却下意识的说道：“凶手换了枪。”
“可能是换了人。”张哥皮笑肉不笑。
“为什么？”习琛表示自己不明白。
“隐藏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张哥的话让习琛心里打鼓，这个人干什么呢？
为什么老是对自己说这些，难道是怀疑自己，可是他怀疑自己什么？
习琛摇头说道：“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