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多少钱?”杨宁眼巴巴的问道。
丫头说:“从来没看过。”
“啧啧,你这小富婆!”杨宁凶神恶煞道:“等我穷的时候第一个找你借钱,哼哼。”
“你得打借条。”丫头说。
“不打,大不了肉偿~”杨宁耍赖皮。
“好啊,我先尝尝新鲜不新鲜!”丫头张牙舞爪冲过来,她才不是纸老虎呢。
客厅里霎时传来两女的笑声、惊呼声、救命声,声声娇艳,令人脸红。
卧室里,张睿呼呼地酣睡,那样子,怕是打雷也未必能吵醒了。
一个小时后,杨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都快10点了,我也该回去睡一觉,从南郊回来后我只睡了一个小时,就被电话吵醒了出去忙。”
“天呐,你不要命了嘛!”邵华吓了一跳。
“哎,事情多没办法,下午一直在医院给爷爷说公司的事呢,顺便让他帮忙联系了两个专家,公司那边也要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心里的事情多了,想安静的睡个觉都是奢望。”
丫头特心疼,“你早说啊,还陪我们喝了半天茶,都这么晚了也别回去了,在这睡吧。”
邵华也附和道:“是啊,别回去了,我那有客房的,明天你还得等张睿的方案,省下来回折腾了。”
“那我再打扰一晚?”杨宁说,这阵子光打扰人家了,哪怕关系再熟也感觉不好意思。
“走走走,跟我们还客气什么劲啊,都没外人,好姐妹嘛~”丫头说:“我去帮你收拾一下房间。”
夜深了,万家灯火逐渐熄灭,大家都早早的进入了梦乡。
南郊华人中心工程部里依旧灯火通明,对徐奇峰、孙川西、萧鹤、林修利四人而言,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烂摊子,还有一堆扯不完的谈判。
望着投影仪投放的一张张照片,林修利无力的叹口气,心里对萧鹤的怨念呈几何状增长,隐隐达到了一个爆发的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