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起身走,乌雅兰没有说什么,看着我,清澈的眼神把一切都搞得乱七八糟的。
刚到一楼,那口琴声又响起来,吹得依然是《嫁衣》,她为什么会喜欢这样诡异的曲子呢?
我往外走,回头看的时候,差点没吓晕我,乌雅兰的窗户竟然打开了,她穿着红色的裙子,站在那儿,看着我。
这冷汗是一个劲儿的冒,看来,这个乌雅兰精神不太正常。
我回棺宅,进房间就睡了,折腾得我很累了。
在梦里,我竟然梦到了乌雅兰,我们两个人在小山房的树林里转着,她笑着,这样的美好也许只能是在梦里出现了。突然,我看到了在雪地里冒着烟,瞬间一切的美好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是害怕了,而且乌雅兰也不见了。
那雪地里冒出来的是炊烟,绝对是,我慢慢的靠过去,那竟然是烟筒,一个烟筒从雪地里伸出来,我一下惊醒了。
这只是梦,天亮了,没有曾小雨叫我吃早餐了,棺宅显得更冷清了。
曾小雨回昌图了,还能回来吗?我就不知道了,恐怕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她虽然没有直接说,但是离开了棺宅。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乌雅兰什么地方让我这样了呢?漂亮,这个我知道,但是曾小雨也漂亮,其中必定是有原因的,这是情劫,难道真的就逃不过去吗?
此刻,我有些清醒了,我要举棺行,这是重要的事情,而我却又是儿女情长的。
自己弄了点早饭,吃过后,竟然还想去小山房,我控制着自己,然而却没有控制住。
我去小山房,往山上走,那个昨天我梦里出现的地方。
山上的路被雪盖上了,我一点一点的往上走。
确实是,这里的一切看过,那就是在梦里,竟然会这样的真实,竟然会是真实的在现实中出现。
我看到了那块雪地,一大片空场,我找着,找那个烟筒,也许只是梦,并不存在。但是,事实上,却是存在的。
我看到了烟筒,没有炊烟,这让我冷汗直冒。
我没有靠近,那是诡异的。
我往回走,回头看的瞬间,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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