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干,做起来驾轻就熟。
但他不能同时找到许多人在不同的日子做证明。那样做风险太大,知道的人越多,暴露的机会就越大。
于是他找到了两个人,与他们说好在哪些个日期做证,就说和宋文东在一起。
方法笨了点,却有效。可是他却忘记了一点。
“八月末的时候有一场画展,你的这位朋友的画展,想必宋先生记性这么好,也一定记得吧。”
“我记得。”
“那你记不记得,画展一共开了几天时间?”
宋文东愣了愣,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请证人回答问题!”我喝道。
“我……不记得了。”
“四天。”我说道:“这一点只要参加了画展的人都可以作证!”
我看向法官和陪审员说道。
“我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第四天的时候,晚上开了一个庆功宴,还上了报纸,画展大获成功,画家的作品被一扫而空。”
“反对!”户主任见情形不好,立刻站了起来。
我转头看向他:“反对什么?”
他只是下意识的反对,却没想好反对的理由,见法官看向他,他咬牙开口:“证据无关联。”
法官瞪了他一眼:“反对无效!”
宋文东此时已经失去了刚才的淡然和潇洒,我离着近,甚至能看清他额头上出现的细细密密的冷汗。
“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画展的第四天正好的九月一日!那天晚上画家在市中心开办了庆功宴,很多人可以作证。试问,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我,我记错了,和我在一起的不是他,而是别的朋友……”宋文东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