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门口的侍者已经不见了,这让我彻底放松下来。
说我有被害妄想症也好,说我有疑心病也好。从前莫锦兰让人假装是温梓卿将我引到仓库陷害我的事到现在我还心有余悸。
我可不想再出一次这样的事。
我的情绪不高,虽然态度依旧礼貌,可旁人早已看出我没有攀谈的意思,便好意的略过我相互说话聊天起来。
我面带笑容,坐在一边的位置。
我记得年纪小的时候,这样的酒会派对会让我非常兴奋,我会提前很久准备一条美丽的裙子,会全程瞪圆了双眼尽全力的给人留下好的印象。多认识一个上流社会的人便让我多一分喜意。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让我觉得十分无聊。不止是女人们谈论的首饰衣裳,还是男人们谈论的商业股票,都让我一阵阵的无聊,只想早点结束好回家洗漱睡觉。
我的眼皮有些发沉,耳边还能不时传来女人说笑的声音,却像个催眠曲一样,让那个我慢慢闭上眼睛。
原本只是想休息一会,没想到我竟然真的睡着了。
我睡的不沉,隐约还有点意识。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就立刻醒了过来。
我眼睛有些发涩,忙又闭上轻缓了一下:“已经结束了,要走了么。”
有人递过来一杯水,我接过咽了两口。
“还没有,可能还要再等一会。”一旁的人回答到。
我一口水喷了出来,被呛到了。我一边咳嗽一边抬头,看见沈秋泽一身白色西装站在我面前,伸手想要拍打我的后背。
我一下子躲了过去。
他只好拿纸巾给我无奈道:“怎么还是和从前一样,笨手笨脚的,喝水都会被呛到。”
我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