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姜好奇,伸手去拿,手指还没碰上那发带就听到无亏的咳嗽声。
齐姜忙收了手,向小白行礼道,“伯父,这礼物我不能收!”
小白疑惑的扫了眼无亏,无亏心虚,又咳了几声才作辑道,“前段时间,黎妹妹受了寒,儿臣前去照料,不想却染了病!”
“那无亏可要好好调养,这回春的天气最易染疾,无事就不要出门!”
这是要禁足啊!
无亏心里叫苦,嘴上还是恭敬的应了。
小白没有勉强,命人将那发带送还,亲自牵着齐姜参加开春的早宴。
祭祀,游园,插桃,忙活了一日,晚宴吃过了,就聚在一起看台上歌舞,听到了响彻云霄的鼓声时,就是午夜了。
众人这时也不会散去,聊天,吃些点心,天明才吹熄烛灯,全部散了!
齐姜一夜未眠,有些犯困,见众人都散了,也拜别伯父等堂亲。
刚离开大厅还未行几步,就被人从后面捂住嘴巴,抬头看着,那人容貌俊美,神情紧张,行为举止颇有些怪异。
无亏?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齐姜的嘴被堵死,无法问出心里的疑惑。
“别出声,我有话与你说!”
无亏四下观望,料想应该无人看到,拖拉着齐姜到了墙角。
“黎妹妹,今年府上可有不少人提亲,我总担心父亲犯浑将你许了人家。如今看来果然不错!”
齐姜不以为然,若是伯父看中了哪家,铁了心肠将自己许人,哪里还有回绝的余地?
“昨日的发带观其面料,花纹,送来的人定是有些富贵,权势的。若父亲还未应下,也许还可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