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夫僖负羁闻得此事,认为曹共公实在无礼,于是劝诫道,“晋公子贤明能干,且重瞳骈胁有大贵之征,又与我们同为姬姓,穷困中路过我国,您不能对他这般无礼。”
“这天下同宗族的太多,何况是同姓呢?他拿不下晋国也就是个丧家之犬罢了!”
僖负羁劝不住他,只能私下里与重耳交好。对重耳的衣食住行多有照料。
“公子,曹共公目中无人,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较好。”
重耳觉得有理,收拾了一番决定去别国。
侍从却在此时送出了一小碟糕点,重耳疑惑的收下。
糕点底下是一块精雕细刻的薄玉,在盘中散发着翠绿的光亮。
“情我领了,这璧玉就不必了!”
重耳将玉留下,走的干脆。
僖负羁听了侍从的传话放下心来,玉虽然没收却也无任何怪罪的意思,已是万幸。
宋国与齐国交好,有意助重耳一臂之力。可惜,宋襄公刚刚被楚军打败,又在泓水负伤,只能按国礼招待重耳。
恰好宋国司马公孙固与狐偃关系很好,就对几人交代了实情,“襄公有意帮助你们,可宋国是小国,又刚吃了败仗,实在是没有办法。你们还是去找大国吧!”
重耳只能起程去一个大国,能与晋国匹敌的大国不多,楚国恰好是一个。
几人赶路去楚国,途经郑国,郑文公不按礼接待他们。
“晋公子贤明,他的随从都是栋梁之才,又与我们同为姬姓,如此待他恐怕不妥啊!”
郑国大夫叔瞻恐重耳复国后报复,劝郑文公以礼相待。
“各诸侯国逃亡的公子太多,难道都要以礼相待?”
与曹共公一样,郑文公不听其劝告,眼看重耳留了几日就要往楚国去,叔瞻急了,“您不愿以礼相待,不如就趁现在杀了他,以绝后患!”
郑文公觉得他未必能复国,不必杀了他惹得自己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