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过了这墙就到外面了,卓文君哪里做过这种事,心慌意乱的用手扒着墙头,将脚慢慢放下,一狠心,手一松,脚着了地,震得脚底有些发麻。
看了眼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宅院,心里依旧有几分不舍。
“不孝女在这里磕头谢罪。”
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头,卓文君才带着包裹走到拐角处,司马相如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文君!”
即使在黑夜,他的笑容依旧如阳光般耀眼。
文君将手递过去,因为爬墙双手被磨破了些,一接触他冰冷的手,疼痛就从手中蔓延。
“你的手。”
就是文君不说,敏锐如他也还是察觉到了!
“我背你走。”
前面的人挡住了刺骨的寒风,用自己的后背支撑着身后人的一切。
“我们回去就成婚。”
“嗯!”
文君靠在他背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即使到了CD,看到他的潦倒,家徒四壁,依旧没有使文君有半分退缩。
婚礼也是十分简便,在镇上扯了两匹红布,买了些红纸,贴两个囍字,红布制了新衣。
对着排位拜了高堂,做了几样好菜就当完婚了。
司马相如的家里如他在路上说的那样,家徒四壁,甚至比文君想像中还要贫困些。
一心扎在爱情里的文君哪里顾得了那么多,一心只想着司马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