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
文君仔细看了好几遍,一个字一个字的比对。
“无亿,无意。”
嗤笑了一声,“是要休妻还是先纳妾寻个由头再休妻?”
将那信扔在一边,提起笔来,也写了一封回信。
“一别之后,二地相思。只道是三四月,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十里长亭望眼欲穿。百思想,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万语千言说不尽,百无聊赖十倚栏。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仲秋月圆人不圆。七月半秉烛烧香问苍天,六月伏天人人摇扇我心寒。五月石榴红胜火偏遇阵阵冷雨浇花端。四月枇杷未黄我欲对镜心愈乱。忽匆匆,三月桃花随水转,飘零零,二月风筝线儿断。噫,郎呀郎,怨不得、下一世,你为女来我做为男。”
一书写罢,停笔,掩面而泣。忆起当年私奔的经历,不觉又有几分悲戚。
“司马长卿,我成全你。”
将笔一收,牙龈一咬。命人将屋内旧物丢了,采换新的。一切装饰用品皆换回闺中女儿时。
却说相如又隔了几日才收到了文君的信件。满心欢喜的以为文君会同意纳妾,并会因为他的缘故对吴苑好些。
谁知这信件一拆开,只见满纸的诀别之语。
相如心中一惊,哪里还顾得上纳妾的言语,匆忙赶回CD。
回到CD正是寒冬,风雪扑面的时候,顺着记忆很快便到了家门。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离开这里有两年了,进京,封官,办事,好不容易才寻了空闲准备回来,路上却被绊住了脚。
相如只觉得羞愧难当,在门前迟迟不敲门。
他还没下决定,门却被打开了。
迎面走上来一个女子,青丝及腰,只用了一条简单的发带随意的绑着。为了掩盖岁月的痕迹,妆容有些浓,好在五官精致,什么样子的妆容都能在那上面描绘。
“司马长卿?”
文君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相如,锦衣华服,金冠玉带,挂着几丝迎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