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浓妆艳抹的余太太,尖锐的声音有些刺耳。
“要不是我女儿的心脏,你早死了!你就该为我们余家当牛做马,这是你欠的!”
闻言,桑以安双拳攥得更紧,额角的青筋突起。
“粗野的死丫头!你敢动一下手试试,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桑家!”
“你敢!”桑以安怒视着他。
“啪!”余姚立刻给了她一巴掌,“你个杂种再瞪我试试看!医院那边我立刻撤钱!我看你那个苦命的弟弟怎么活!”
桑以安牙关紧咬,却再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当初,余家用一颗心脏打算交换她以后的人生,如今,又用体弱多病的弟弟要挟她。
桑以安感觉到前往未有的绝望,她可以死,但不能看着弟弟死!
她跪在地上,被木条一下下抽打着后背时,没有眼泪没有反抗,只是冰冷地看着地面。
后背火辣辣地疼着,口腔里是浓郁的血腥味。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欠人东西,因为有些东西,拿命都还不了。
……
桑以安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星期才清醒过来,伤口化脓发炎,高烧不退。
她趴在床上,摸了摸滚烫的额头,手背上有淤青,看来打过点滴了。
她凝视着床头柜上的药瓶,那是保护心脏的药,她很少吃。
呵,余家人还没放任她生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