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确实不怕死,就是在这种情况,也不会让她有丝毫紧张感。
桑以安搭上放在肩头的大手,眼泪瞬间盈满眼眶,她用了些力气往下推着。
这手,她很熟悉。
骨骼分明的大手,总是温暖的,带着浓厚的安全感,可以把她的手完全包住。
经常用食指和中指捏她的掌心。
就是这双手,陪她度过了多少难捱的日子,牵着她走过了多少黑暗。
少年时代,温暖干燥的大手,略微粗砾的掌心,牵着她时,总说——
桑桑,我会一直保护你。
也是这双手,亲自把她推开,直至深渊,漆黑无比寒风袭人。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她为了他做过什么。
喝酒喝到胆汁都吐不出,住院一天又继续喝,不知疲倦似得每日奔波在酒桌上,只为了挣够两千万。
作为惩罚,她不会让他知道。
不会让他知道,她曾经多爱他。
桑以安用力推开他的手:“顾止,别再来了。”
不可能在一起了,喜欢你也好,想念你也好,都没有继续的可能了。
“桑以安,这件事由不得你!”顾止猛地拉近她,低头就要吻她的唇!
桑以安用力推着他的胸膛:“顾止!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