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安无力地坐在床边,撑着快要爆炸的脑袋,浑身都不舒服。
“乡下来的野丫头,硬是让男人闯上门来!你丢不丢人!”
“我可告诉你,我们余家可是大户!你现在是余家大小姐,注意你的言行……你去哪?!我在跟你说话,你又要去哪疯?!”
余太太看着她拿了包和衣服,不屑地嘲讽道:“早晚惹出一声病来!”
“那你就盼着点,我没使坏把病传染给你。”桑以安面无表情地说着。
余太太立刻嫌弃地拍打着身子,好像已经沾染了脏东西似得。
桑以安嘲讽一笑,这个家向来容不下她,她如同棋子一般在里面,任人摆布,没有自由。
桑以安出了门,看着川流不息地人群,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很累。
她真的很累了。
她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盛夏的太阳打在身上,却不觉得暖和。
她真的失恋了。
应该大哭或者大吃一顿,可所有情绪都积压在心底。
阳光恍恍惚惚照在她脸上,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太阳,直到眼睛刺痛好像要瞎了。
“咦?你不是三哥的侄女吗?一个人坐着发呆?”重案组的董辛路过。
桑以安费力地睁开眼睛:“警察……”
“嘘,别这么叫我!我今天要去聚餐,低调低调!”
桑以安弯了下嘴角,低声说道:“这么恐怖?”
“可不!现在的老百姓恨不得我们天天馒头就咸菜!哪敢潇洒啊!话说你在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