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两人的惊呼声,好像家里真的有了病毒。
桑以安不屑地轻嘲着,两个傻帽。
当晚,她洗过澡后,对着镜子上药。
脸上的红肿已经不明显了,抹了药之后没再痒过,三天之后肯定没事了。
也不知道沈叔找她有什么事。
她忽然盯着自己的右手,张开又合住,上午在杂志社推倒摄像机的就是这只手。
当时她的手是被……沈叔握着的。
除了顾止,她没有被其他男生牵过手。
这样想着桑以安轻咬着下唇,有些脸红。
手掌很宽厚,很温暖,牵着她时能把她的手全部包住,指腹轻轻碰到她手掌时,能感觉到有些粗砾,是不是还有茧……
“桑以安你在想什么!”她突然拍了拍脸颊,惊愕地看着镜子。
不过是一个动作而已,她为什么把感觉记得那么清楚。
算起来,他救了她好几次,她应该郑重地谢谢他才对。
当晚,桑以安顺利失眠了。
因为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响起沈于毅的那句——
“又不是没人给你撑腰。”
想着想着,眼眶有些湿润,她用被子盖住眼睛,想捱过那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