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安双拳紧握在身侧,抖得厉害,眼眶猩红,却见她双腿一弯,直直跪在地上。
余姚笑容更甚,余诗玥在一旁看着更是解气!她把宽厚的木条递到余姚手中。
余姚接过木条,一下下拍打着掌心:“这就是现实,我有钱,我说什么你就必须听,不存在到不到期那回事。”
桑以安怒视着他,牙龈几乎咬出血。
“我劝你不要和我讨价,你没有胜算,乖乖接受一切并且照做才是正确的。”
是啊,她如果不照做,下一秒就会用心脏的事来逼迫她,用弟弟的生命来威胁她!
讨价?
她一直没有讨价的资本。
只能像棋子一样被摆布!
“我去换衣服。”桑以安冷声说着,正要起身就被余姚用木条压住肩膀。
“跪着,我让你起来了?”
桑以安闭了闭眼睛,面无表情地跪在地上,拳头紧握在身侧,却始终没有挥出的勇气。
“酒会那天带走你的是谁?是哪家富豪?”余姚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桑以安挺直了脊背,傲气浑然天成:“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余姚笑了几声,用木条挑起桑以安的下巴,“我是你爸,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擅自离开的。”
桑以安一阵恶心,用力转过头,木条在她下巴处划出一道红痕:“你是我爸?要打就打,别这么多废话。”
“我就是看不惯你这贱骨头欠打的样子!没人教你做人!我这个做爸爸的就好好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