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着头,总能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在看她,可当她真的鼓起勇气去看时,那人却看着别处。
她又垂下眼眸,手心全是湿冷的汗,她不知道该如何向沈叔解释。
她和他无意间说过太多秘密,不知道该如何让他帮自己守住秘密,不要说出来。
这是他的家事,他如实相告的话,她没有机会辩驳。
桑以安战战兢兢地坐了一上午,沈于毅什么话都没说,沈江邵也没和她说话,他们三人坐在沙发上,安静的可怕。
中午,沈家准备好饭菜,桑以安被安排在沈老太太身边,在她旁边的人,是沈于毅。
“以安我跟你说,我们江邵是个好孩子,他和外面疯言疯语传的不一样,他爸妈常年不在家,对他疏于管教,他是我和他爷爷带大的。”
“他二叔常年在部队,很少回来,这家里很冷清,他小叔就是这位,28岁了还没有老婆,你和我们江邵成了朋友,那就多回来看看爷爷奶奶。”
桑以安没敢转头,他们挨得太近了。
“妈,这事着急没用,万一哪天遇上骗婚的就不好了。”
“当啷。”桑以安的筷子不小心掉在地上,她急忙低头去捡,却有一人比她更快。
沈于毅把筷子放在桌子上,立刻有佣人送上干净筷子。
“谢谢……”桑以安干涩地说着,她的右手有些烫。
刚才捡筷子的时候,他碰到她的手了,他的手很凉,但是碰到她之后,她却觉得烫起来。
“以安,别害羞,多吃点。”沈老太太给桑以安夹菜。
沈老爷子瞪着沈于毅:“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打你!”
桑以安能感觉到,沈奶奶很喜欢她。
她长相白净又清纯,学习又好又懂事,只要多笑一笑,就很招大人喜欢。
饭桌上谈及桑以安的身世,余姚用上了他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以安身体不好,所以曾经寄养在G市的桑家,我也是为了孩子好,当时就觉得只要孩子能活下来,就听大师的,所以她之前一直姓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