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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一遍。”沈于毅冷漠的声音传来。
那是桑以安从没听过的语气，很冷，没有一点感情。
她舔了舔下唇，有些心慌，却还是作死地说了一句：“我真的不好意思打扰您。”
她不想在他眼里，成了一个一无是处，还经常惹麻烦的人。
她不想把自己很糟糕的一面展现给他。
“沈叔，对不起，我不太会说话，要是你听了哪句不高兴了，那我先说对不起。”
“但有些事情我真的可以自己解决，我不是那种事事都要别人帮忙的废物，我活了这么大，不也没出过什么事吗。”
她的话落下，车里再没有其他声音。
沈于毅一言不发的样子很可怕，那双深沉的眼睛看着前方，黑的吓人。
她揪着衣角，心里只剩一片凉薄，好像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凉风，都在往心口里蹿。
车子停在了校门口，桑以安眉眼微垂：“谢谢你沈叔，我先回去了。”
沈于毅自然是不会回应的。
刚下车，车门还没关好，车子已经急速离去。
桑以安唇齿微张，有一句还堵在嘴边，说不出口了。
第一次，沈叔和她生气。
但也是应该的吧，都是她的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