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如何还能跟那日当众嘲弄她的顾止相比,比起现在这个弱不禁风的他,她更希望是那个嚣张跋扈的他。
“以安?来了怎么不进去,阿止要是看到你,肯定会特别开心的!”顾阿姨忽然过来,拉着她就往里进。
桑以安刚进去,就看到顾止转了头,惊讶地看着她,笑容满面,他正要说话就被顾阿姨拦住!
“不能讲话!现在不能用嗓子,否则以后嗓子就毁了,你听话行不行?”顾阿姨眼眶泛红地看着他,弯腰一直轻抚他的胸膛。
顾止直勾勾地看着桑以安,执意要拿掉氧气罩。
“以安!他听你的话,你快和他说说,他现在真的不能用嗓子!”顾阿姨紧紧拉着桑以安,用力晃着。
桑以安对上顾止的目光,放低声音:“别拿了,顾阿姨哭的很伤心,身体是自己的,自己要学会珍惜。”
顾阿姨笑着看向顾止:“以安都说你别拿了……”
只见顾止强行拿开氧气罩,轻嘲地看着桑以安,费力的说着:“……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听你的……”
嘶哑的声音像是又刀子割开了他的喉咙,听的人心口发颤。
桑以安平静地看着他,眼眸微垂:“我们确实没什么关系了,你能看透这点也不容易,希望你早日康复,我先走了。”
“桑以安!”粗砾撕裂的声音不要命地响起。
随后就是顾止绵长剧烈的咳嗽声。
很快进来一批护士,她和顾阿姨都出了病房。
她看着按住被打针的顾止,说不忍心看也是真的。
“顾阿姨,我还有课就先走了。”
“以安,再呆一会吧,我自己的孩子我最清楚,他很想你,想听你的声音,想看看你,你就看在他现在病的这么严重的份上,再陪他一会儿行不行?”顾阿姨哀求地看着她。
她冷漠地指着里面的人:“顾阿姨,您觉得他这是想见我吗?”
“以安,算阿姨求你了,再呆一会儿!阿姨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