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安舔了舔嘴角：“沈叔我先问你，假如有一个女人救了你，连自己的命都不顾，遇到危险时第一反应就是救你，你感动不感动？是不是当时就想娶了她做老婆。”
沈于毅眉头微沉，三年前，她被谁救了。
“我啊，三年前出过一次意外，反正当时就挺危险的，算是命悬一线的时候，是顾止救了我，他不要自己的命，他救了我，我当时要不是年纪不够，我绝对马上嫁给他！”
沈于毅眼神发寒，左臂握紧，认真地问道：“你是说，三年前他救过你的命。”
“对，不然我现在也不会有这种习惯，习惯性向他妥协，听他的话，因为我之前欠了他一条命。”
“他亲口和你说的，是他救了你？”
桑以安摇头：“那倒是没有，只是我那时还有点意识，我看到他站在我面前。”
她记得最清楚的一个画面，就是顾止陪她一起等待救援，他们谁都上不去，她当时已经很迷糊了，只能看到顾止的轮廓。
他就在那陪着她，然后点了支烟，当时的顾止简直帅惨了。
她想了想，又看着抽烟的沈叔：“沈叔抽烟的样子，真的很有味道。”
“走吧，我送你回学校。”沈于毅起身，又说了句，“你小时候就是学霸？”
“算是吧，我小时候学习挺好的。”
“我想你记性可能不太好。”
桑以安听着这句云里雾里的话，跟在沈叔后面，她记忆力不好？挺好的，学习好完全就是沾了记忆力的光。
看过一遍的东西，一般都忘不了。
上了车，她才忽然发现他们跑题了，刚才说的明明就不是这些。
“沈叔，你还没说呢，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初恋是在什么时候？小学、初中还是高中，总不会是大学吧？”
沈于毅平稳地开着车，直接说道：“我喜欢记性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