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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以安把沈于毅推起来，小声嘀咕着：“沈叔你好重。”
“小小年纪就怕苦怕累。”
桑以安摸了摸鼻子，拢了拢大衣，把嘴巴和鼻子藏在衣服里，冰凉的鼻头贴着柔软的布料。
唔……好暖和。
她又转头从玻璃窗上看着两人，身高差着很多，她才只到沈叔的肩膀，男士大衣很长，她还没穿过男人的衣服。
“在看什么。”沈于毅向她看的地方看去。
桑以安忽然从玻璃里看到沈叔的脸，他很高，转过头可以从玻璃上看到他清晰的模样。
沈叔真的长得很有味道，眉眼唇鼻都标志，没有过分精致，会显得有些女气，单从那双眼睛里，就能看出岁月沉淀后的成熟和内敛。
“想吃这个？”沈于毅忽然出声，脊背略弯修长的身体微微向下，对上她的耳朵。
她从镜子里看到这样子，连忙转回头：“没有，我还是想喝粥。”
“走路也发呆？”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用衣服挡住唇鼻：“我在想这衣服是什么质量的，摸着很贵。”
“喜欢？”沈于毅眸中带笑，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比平时更加慵懒，少了几份深沉。
她闻着衣服上的气味，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汗味，是一股很淡的香烟味：“嗯，挺喜欢的。”
谁不喜欢喜欢贵的东西。
两人进了一家粥店，点了些小菜和粥。
桑以安看着一直在揉脑袋的沈叔，托腮说道：“沈叔，你喝啤酒也是一杯倒？”
“嗯，酒量确实不怎么好。”以前他在部队的时候，他几乎不喝酒，醉的太快，让那帮小崽子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