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她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强撑着镇定,“我请几天假,不能来沈氏了,麻烦你跟捷一师父说一声,还有学校,麻烦你……”
沈于毅让她上车:“坐好,系上安全带。”
桑以安哆哆嗦嗦地戴上安全带,双唇还在抖个不停:“麻烦沈叔把我送到机场,能不能再借我点钱。”
她的钱不够买机票。
沈于毅看她全身都在发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本来红润的唇,现在也没了颜色。
他颦眉摸着她的额头,也是凉的。
桑以安完全慌了,鼻头酸涩马上就要哭了,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情况,阿妈不会给她打电话。
榆子已经烧了八天,医生说没事,那为什么一直好不了。
她一想到榆子虚弱的模样,全身就冷的厉害,心脏一阵阵生疼。
她用力摁着心脏,很不舒服。
“哪里难受?”沈于毅摸着她的后背,“你先冷静点。”
她把腿蜷缩在座椅上,紧紧抱着膝盖,想等这阵疼痛过去。
其实她的心脏很少疼,就算做各种激烈运动也都不会有反应,她的心脏是别人的,是一颗健康的心脏,但就因为是别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她包里装着药,但不能当着沈叔的面吃。
她的心脏病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沈家会怀疑的。
“嗯……”她用力咬着下唇,只要疼过这阵就好了,她不能出事,她还得留着命救榆子。
汗水从额间滑下,额前的碎发已经湿透了,大概过了几分钟,那阵激烈的疼痛才捱过去,里面的衣服也都被汗渍湿了。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冷的颤抖,心心念念地只有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