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余姚在酒桌上揽生意时,喝了她这辈子觉得最难喝,也是最多的酒……
不想了,想多了心梗。
不时有人过来敬酒,但都被桑以安挡下,沈于毅滴酒未沾。
“沈总,您的眼光可真好,到时候可一定要给我一张邀请函啊。”
沈于毅不解释、不反驳,皆以微笑回应。
桑以安又拿了杯酒,看着他:“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来祝贺你。”
“别喝了,去那边吃点东西。”
“最后一杯。”桑以安狡黠一笑,一饮而尽。
沈于毅是真没想到她酒量这么好,喝了这么多酒,也只有这一点醉意。刚才连句真话都不说。
一场酒会下来,桑以安喝了个饱,甜点吃的不多,心心念念着红酒。
两人正要离开酒会时,李总出来相送,身后的助理拿了三瓶酒:“小姐真是好酒量,喝了一个酒塔还不迷糊,你是我见过最能喝的女人。”
额……
夸她的吗,还是说她喝的太多了?
“这酒是一点薄礼,算是我的见面礼。”
桑以安看了沈于毅一眼,她拿不拿。
沈于毅笑道:“李总客气。”
直到桑以安坐在车上,她才看向怀中的红酒,还不太相信:“这红酒真是送我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