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桑以安径直出了房间,重重关上了门。
沈于毅没了脾气,看她出去后才露出一丝痛色,止痛药药效上来了,不那么疼了却还是不舒服。
他这一身的伤,哪敢让小丫头知道。
桑以安根本没有走远,她就靠在沈叔的门上,微弯着腰,眉头轻皱,觉得心脏有些不舒服。
不是心脏病的那种急促的刺痛,也不是那种缓慢的让人渐渐的无力的痛感。
而是一个种说不清楚的疼,像是疼,好像又有点闷,堵着心口,难以呼吸。
这种感觉比起心脏病的疼,好受不了多少。
她撑着额头,不想哭,但就是觉得酸,鼻子很酸,眼眶很酸……
哪哪都不舒服,想着刚才他对她极力隐瞒的样子,她就觉得喘不上气。
搞了半天,她还是个跟他不熟的人……
站了很久,站到双腿都发麻,她才摁着压抑的心口,长叹口气。
算了,还是下去做饭吧,她熬好小米粥,盛出来。
盯着这碗粥盯了很久,她看着那雾气,拼命压下心头的不快,然后牵起一抹笑容,端着粥上去。
她悄悄进了房间,他还在睡觉,房间黑漆漆的。
她开了小灯,慢慢地往里走,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平时浅眠的沈于毅,听到声音后也只是颦起眉头,没有要醒的意思。
她摸了摸他的额头,别是发烧了。
手背贴上去,温度正常,没有发烧,但是额头上有汗,肯定还是难受的。
沈老爷子打人也太狠了,搞得这不是他亲生孩子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