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药,就在那里面。
吃药只是习惯,她从不犯病,索性把药留在了这里。
“啊!!”她右脚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断了骨头!
顾止用力踢着她的右脚,用力十足的力道!学过武术的人都知道哪里最脆弱!
“桑桑,你乖乖的等我,我先去洗澡,要是让我发现你还跑,那你就跟你弟弟一样,少要条腿吧!”
“……禽兽!你给我滚……”桑以安有气无力地喊着,虚弱的厉害。
顾止冷笑一声,开始脱衣服:“等我洗了澡,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禽兽,绝对比别的男人让你舒服。”
桑以安目光狠厉地看着他,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直到看他进了卫生间,她才费力地打开床头柜抽屉,手抖地拿出药瓶,一拧开就掉落很多药片。
她颤抖地捏起两片生咽下去,喉头干涩疼痛,胃里还在恶心,嘴里全是药片的苦味。
她趴在地上静等药效,这是第一次,她的心脏如此剧烈地反抗,让她感受到这种痛苦。
不能瞬间死去,生不如死。
三分钟后,心脏才渐渐平息疼痛,她踉跄地起身,双腿一软连忙扶着面前的衣柜,头晕的厉害。
右脚好像骨折了,一动就疼。
她之前所有狼狈不堪的时候,是顾止带着她走出。
可她现在最狼狈的时候,也是顾止给的。
卫生间里流水声不断,顾止有轻微的洁癖,她吐到他身上,他肯定是受不了的。
她费力地打开衣柜,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用脏衣服把脸擦干净,踉跄地出了门,一瘸一拐但是速度不慢地离开了余家。
不知道她的心脏会不会再出问题,她不能再跟顾止这么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