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三分毒，少吃为好。”她说着，把手机亮度调到最暗，12点48，挺晚的了，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能好……
“我自愿的。”
嗯？
她眉头微扬，后知后觉地反应着这句话，什么意思……
——是药三分毒。
——我自愿的。
她愣了愣，自愿……服毒？
想到这里，她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眼神微微向后瞟，自然是看不到他的。
但是能听到他绵长的呼吸。
她微勾起唇角，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屏幕，笑意更浓。
这个比喻，她喜欢，很喜欢。
感觉到他睡眠渐深，她小心翼翼地动着，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是感应到她的动作，沈于毅把她抱紧，让她紧贴着自己。
桑以安轻咬着下唇，眉眼带笑，小小的身子微微缩着。
认识他之后，她就想变得更优秀，变得足够强大，有足够的能力站在他身边。
她希望可以在多年之后，她桑以安这个名字，和沈于毅听起来，让人觉得很般配。
现在的她太弱小了，和他相比差距太大。
毕竟她的身份，从小被抛弃，又换了心脏，这样的她，怎么看都配不上他。
所以……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她偶尔靠近一下，满足自己的欲念，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