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对着他,卸下了所有的铠甲,不在乎自己有多软弱。
“那看来是我不好,天天惹你哭。”沈于毅的声音带着笑意,摸着她的头顶。
桑以安只是抱着他,不想松手。
这份隐藏在感动下的真实感情,他不知道。
正如沈于毅所说,半个小时候,桑榆主动找桑以安,他想和阿姐说话。
“把眼泪擦干净,桑榆已经很脆弱了,你不要让他觉得你现在很难受。”沈于毅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嘱咐着。
要不然等会桑榆一难受,她更难受了,这个连锁反应太严重了。
桑以安忍着心酸,进了病房,相比桑榆躲闪的样子,她简直太正常了。
“身体好点了吗?”
“……嗯……哪里都不疼了。”
“有没有被烧伤?本来瘦瘦白白的,是不是留疤了。”
“嗯……这里有……”桑榆还是不敢看她,却伸出右手,包着厚厚的纱布,什么都看不到。
桑以安看着他身子前面的被子,上面湿了一块,正好对着的位置是他眼泪落下的位置。
刚才和沈叔聊天,哭的这么厉害?
她没有逼问,如果他真的想说,那她就听着,如果他不想说了,那就算了。
以后再问也一样,让她家榆子在这么哭一次,不行。
“左腿会疼吗?余姚打你左腿了吗?”
“……没有打我。”
桑以安看出他在说话,但又能说什么,只能先由着他。
“阿姐,余姚没有打我,我这伤都是撞的,我之所以那么难受是因为……”桑榆哽咽了,那几个字如论如何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