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该起床了。
——已经在吃早饭了,画的不错。
桑以安笑着去收拾自己,早起一天的好心情呀。
她穿了件金丝绒的宝蓝色羽绒服,是今天流行的款式,在衣柜里放着还有吊牌,下身踩着长筒靴,戴了一顶灰色的毛线帽,又戴了口罩。
全部都是新衣服,她之前怎么不知道,沈叔居然给她买了这多新衣服。
出门还是坐了公交车,离得不算太远,打车太奢侈了。
“这人怎么这样,真是看不出来,她居然这么没良心。”
“就是说啊,之前那个记录片配音还真的是挺好听的,哪知道都是演的,本性也太坏了。”
“以后她要是再出作品,我肯定不听!”
“我也不听!这种没有良心三观不正的人,最好去死一死!”
桑以安侧目,拉了拉口罩,有两个姑娘正在聊八卦,听着怎么有点像是说她。
“现在不是还有个话题吗?我之前还觉得两人很般配,现在一看肯定是被水军带节奏了,什么照片中能看到两人恩爱的眼神,什么鬼!一张照片能看出什么东西!一群脑残粉!”
桑以安抓着拉环,邪邪一笑,看来还真的是再说她呀。
现在她的新作品正要官宣,这种时候势必会有人出来带节奏,到也没什么奇怪的。
放着就好,她这种时候要是强出头,才是真的想不开。
下一站下车好了,还好今天天冷,她戴了口罩。
“你说她亲爸爸死了,怎么一点都不伤心,也不发微博表达一下,我觉得这点真的太过分了!不管她怎么解释,我都对她一生黑!”
“是啊,那个余姚的二女儿都哭成那样了,她就只是求桑以安回去看她爸爸一眼,这都不答应。”
哦,又是余诗玥那个戏精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