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震耳,墙壁都颤了颤。
纪软无奈地看着唐之棠:“活该,你就可劲儿折磨自己。”
“以安……以安、不要和他……以安……”
安静下来,才发现唐之棠一直念着那个名字,支离破碎的不知是声音,还是心。
“傻子,不单单是喜欢就能在一起的。”纪软平静地说着,镜片后那双眼睛,隐藏着太多情绪。
喜欢,爱慕。
这无非不过是众多感情中的一种。
何必如此执着。
……
“沈叔你的手好凉!”桑以安眉头紧皱,被他攥着的手都染了他的寒气,哪有一点温度,还是受伤的左臂,她又不敢用力去扯,只能赶上他的脚步,一路小跑。
“你为什么生气,因为唐之棠?你该不会误会我跟他有什么吧,不可能的,我发誓行不行?”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房间。
刚一关门,她就被推在墙上,黑暗中,唇上覆上一抹冰凉,呼出的气息都是凉的,冻得她牙齿打颤。
桑以安被他抱着,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哪还有心思亲热,急忙撑着他的胸口:“等一,唔……”
沈于毅不等她说话,再次拥她入怀,寒气包裹着两人。
他用力吻着她的唇,索取她的气息,攻城略地,和往常相比更加粗鲁、急切。
像是急于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来镇定自己的情绪。
“你没事吧……沈于毅……”桑以安用力很大力气,才将他推开一些,“你身上很凉……”
沈于毅再次将她抱紧,两人抵在墙边,他呼吸微喘,声音低沉沙哑:“以安,我爱你。”
“我也爱你。”桑以安拍着他的后背,下巴搭靠在他肩颈处,笑意发暖又有些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