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脸色一变,五官都僵在一起,目光呆滞地看向她,喜欢她?她现在竟然还敢说,喜欢?
“我是在大院晕倒的,你为什么在大院?跟踪我?还是你和余诗玥有什么阴谋?那里一般人进不去,你是怎么进去的?”
顾止额角的青筋鼓起,像是在忍着剧烈的疼痛。
桑以安的身子往后缩了缩,护着肚子:“被我说中了,你们究竟准备做什么,之前的山体塌方是不是也跟你们有关?”
“倒时候你就知道了,有一份大礼,是送给沈家的。”顾止嗓音黯哑,想起身离开。
沈家?桑以安心头不好的预感更严重了,余诗玥为什么想对付沈家,她哪来的能力这么做。
顾止撑着扶手,脸色难看:“还有,你的命是我的,最好别死太早,我想亲手取走你的命。”
“当年救我的,不是你。”桑以安看着他,清晰地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
“那时你只是去病房看我,但救我的人不是你,这些年你一直用这件事给我压力,让我对你愧疚,现在还想用这件事威胁我,你当初……不是这种人。”
顾止花心,但当初的顾止,性格高傲,为什么会承认这件本不属于他的事。
“闭嘴!”
顾止嘶吼一声,身体不停地发抖,他慌忙从怀中拿出一小瓶药,费力地吞咽了几粒,手指紧抠着头皮,喉咙深处发出疼痛的低哑。
桑以安没看清药的名字,眉头紧皱:“顾止你,吸毒?”
这具体是不是毒瘾,她也不清楚,但看着就不是正常的药品。
顾止缩在椅子上,指骨泛白,脸色发青,脑海中的声音更大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每一句都听不清楚,脑子嗡嗡作响,每一根脑神经都像是被撕裂着。
直到最后疼痛渐渐消散,顾止保持着仅有的理智,晃着身体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