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怀孕的关系,她情绪波动总是很大,而且难以控制。
纪软的话,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谁先放了手,谁痛苦更多。】
……
过了两天,沈于毅获得允许,可以下楼,但依旧不能出沈家,不可以去公司。
他和老爷子坐在小茶几旁下棋,两人都不是多话之人,一盘棋杀的热血沸腾。
“没想到让你小子将了军!”
沈于毅只是抿唇,没有多言。
“你是不是有话和我说。”老爷子看人脸色的本事比谁都强,一早就看出他有话说。
沈于毅看了父亲一眼,在思索如何开口。
“就你这心事重重的样子,还吃了我的棋,我是不服老都不行了。”老爷子说着,喝了口茶,“说起来要不是江邵和你差不了几岁,你才是最适合的接班人。”
“江邵就很好。”
“你这个做小叔,倒是一直很惯他,自小都是他犯错你定罪。你自己倒没出过没事差错。”
老爷子的话意图已显,从小没犯错,大了却频频出错。
就是听到这句话,也让沈于毅定了定心神,想到了王助理给他发来的照片。
“父亲,您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做过让自己后悔的事。”
沈老爷子眼神中精光一闪,虽然上了年岁,身体大不如前了,但犀利的眼神,却依旧能将人看的心颤。
沈于毅没有退缩,淡然地坐着,姿势端正。
半饷,老爷子叹气:“就是因为自己曾经做过错事,知道其中的厉害,才更得小心翼翼。”
“等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到了该为沈家着想的时候,就明白我的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