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要我做额外的工作吗?”
“不要。”
“好,那我们就开始洗白白吧。”
白倾卿有轻微洁癖,现在却不排斥和小白洗澡,越是相处,越觉得亲切,就好像……这就是她的孩子一样。
恨不得好好疼着,放在手心捧着。
两人洗好后,一同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小白就乖乖睡着了,白倾卿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一直想着刚才经纪人的话。
“沈先生的公司出了点事,他的大秀遇到问题了,以你的号召力和流量,完全可以帮他,你之前不是做过模特吗?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沈先生很少设计衣服,这次的大秀不仅有珠宝,还有衣物,所以的东西都是沈先生的心血,倾倾,你要感恩呀。”
“这件事你不帮他,他的心血可能会付之一旦,我知道你们最近吵架了,但吵架归吵架,沈先生帮了你多少忙,你能有现在的地位,离不开沈先生啊。”
她心烦地叹气,用胳膊压在眼睛上,烦。
不想见他了,为什么要帮他,还是那个公司,她根本不想进去,从公司设计到公司名字,都让她深恶痛绝。
脑海中闪过那张脸,她都觉得自己的脸颊在疼。
挨过不少打,偏偏对那次记忆犹新,每每想起都疼到极致。
只是打了她的脸,像是错骨伤筋,不然怎会有如此强烈的后遗症。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急促地响着,这家酒店的安保工作很好,不会有怪人闯入,难道是经济人闯来了?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