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有事?”这是沈于毅的第一句话。
白倾卿跑到了阳台:“她今天怎么碰到席家的人了。”
沈于毅那边正在处理工作,一听到席家,眉头微压:“谁?”
“席目辛啊,桑以安那个小傻子回来就笑嘻嘻的,拿出席目辛的名片跟我显摆,她这是什么都不知道?”
“只有名片?笑嘻嘻的。”
白倾卿应声:“这几天就没看她那么开心过。”
所以才更可怕啊。
那可是席家啊,和她最不可能成为朋友了,谁知道是不是被骗的。
“现在呢?”
“……在洗澡。”她可不想说,是因为她喷了香水,把桑以安刺激吐了。
沈于毅在那边安静了几秒:“席目辛的话,没什么事。”
“……哦。”白倾卿正要挂电话,忽然想到桑以安之前闻到澄祐的香水也吐过。
“桑以安,她不能闻香水?”白倾卿闻到。
还是说,是有别的情况。
“她从不用香水。还有事?”
“哦。没了。”
挂了电话,白倾卿狐疑地看着香水,虽说朝一个地方喷,气味是很浓,但这款香水主打清淡,又是果香的……
不至于把她刺激吐吧?
白倾卿回到房间,小白正坐在床上发呆,听到她的脚步声,才说话:“安安阿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