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字,如同烙印一般,深且痛的在她心上。
“我给你个名字怎样?白倾卿,倾心的倾与卿本佳人的卿。”
那是一个极富文采的人,起初得到这个名字时,她是很开心的。
“小贱人,一回来就勾着我,这么怕我被人抢走?放心,我对你还很有兴趣。”
“说好了,不提情爱,我不会娶你。”
白倾卿眼睛有些涩,果然,有些痛,不会随时时间而消散,不会因为太频繁而麻木。
她用力拧眉,平复情绪。
告诉自己,没那么爱了。
桑以安出来时,大白和小白都睡着了,就这么靠在凳子上睡了。
真是,有这么困吗?
“醒醒了,会着凉的。”她推着两人,白倾卿看到是她后重重打了个哈欠。
“我怎么睡着了……”
桑以安也是无奈:“无聊就出去玩,在这里睡觉也不怕着凉。”
白倾卿揉着头,睡的不舒服,涨疼。她脱下衣服给小白穿好,才晃醒迷糊的小白。
小白睁开眼睛,猛地又闭上眼睛。
“怎么了?眼睛疼?”白倾卿紧张地问。
小白摇了摇头,才又睁开眼睛:“没事,大白,我想去厕所。”
“吓死我了,还以为让你着凉了,眼睛疼。”白倾卿把他抱在怀中,把他放在门口,他自己可以进去。
桑以安也去了卫生间,白倾卿就在门口等他们。
很快,有一名清洁工推着小推车进了卫生间,她之所以会注意到,完全是因为包裹的太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