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桑以安皱眉打断他的话。
沈老爷子不悦,却也不再说话了。
桑以安冷着脸,连声音都泛着寒气,没有任何感情:“我怎样对他,用怎样的方式,不用你管,你没资格说这种话——”
“这种自以为是对他好的话!”
桑以安说完,不顾他的震惊,出了病房。
她的软肋就是沈于毅,软的一塌糊涂,轻轻一戳就一败涂地。
怎么控制她,让她乖乖听话服软,沈老爷子倒是很清楚。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是这样吗?桑以安不屑地弯了弯嘴角。
看着禁闭的门,沈老爷子又用力吸着氧气,不一会儿沈老太太也回来了,没有说很多话,两人之间也不如之间亲切了。
一切,都好像隔了什么一样。
桑以安回了自己的病房,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小桌上放着保温盒,里面有丰盛的饭菜。
她看着那道清炒笋片,有些失神。
这么一天的时间,除了在外面看到了沈于毅的背影,他们还一直没有见面。
很有默契的谁都不去找谁,互相躲着对方。
他们都知道,只要再见面,必定会改变些什么。
咬了一口笋片,咸淡适中,符合她的口味,是很熟悉的味道,他做的。
其实胃口并不好,她不想吃饭,可为了宝宝不管如何都得吃下去。
时间过的很快,她一个人在病房,有护士来打点滴,她就那么盯着点滴瓶子,看着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