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毅点了支烟,重重吸了一口,抵挡着疲惫,五天没怎么合过眼,眼睛发涩。
而且这时候不能吃安眠药,他更难休息。
几组人轮番休息了一会儿,到了深夜,果不其然,对方开始行动了。
沈于毅合了会儿眼,觉得舒服不少,出任务拼的就是毅力。
一出门迎面而来的风雪,夹杂着冰粒,吹得脸刺疼,不会儿就没了知觉,雪地很厚,每一步都踩的很深,他们带着夜视镜在这种环境下效果甚微。
这儿的风吹得刺骨,是直接透进骨头缝里的寒,身上各处冻伤都是小事。
“呸!弄死丫几个!干什么不好非得贩毒害人!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风筝顶着风雪大骂着。
“少说话,保存体力。”沈三说。
沈三和老斑鸠是在前面开路的,他们身上都有各种武器,为了雪地里行走方便,前五天都是轻装上阵了。
顶着风雪,但是脚步不慢,在这种地方接头的线人,都不会是一般人,训练的不比特种兵少,侦查能力更不弱,而且据他观察,极有可能是雇佣兵。
老斑鸠忽然喊了一声:“全体卧倒!”
一秒都不到的时间,七个人齐齐倒在雪中,雪层很厚,只要一卧倒就能掩埋住身体。
沈三趴在雪里,身子卧的很低,望远镜从雪中穿过,他眯眼看着前方,只要对方举着枪,正瞄着这边。
很安静,相隔很远的距离,却能感觉到他们的杀气。
而沈三这一队人,纷纷收敛气息,不能暴露自己的杀气。杀气这种无形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是很致命的,所以特种兵都会学习如何弱化自己的存在。
“发现了吗?”老斑鸠问,他是侧着头的,在问沈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