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这才过来,把沈于毅扶到床上,换了针头,把他刚才拔了的吊瓶续上:“人也给你找来了,是不是消停点?”
“白医生他怎么了?”桑以安担心地问着,看起来很严重。
“麻药还没过,能站起来可真厉害。”白城翻着白眼,“照理说,应该是胳膊都抬不起来,可是三哥厉害啊,说下床就下床,身上那些伤都不碍事,多棒!”
桑以安眉头皱的更紧,早知道她刚才就不跑了……
“以……”
“别说话。”桑以安打断他,他嗓子受伤了,一说话又要咳了,而且她也不想再听他那样沙哑的声音。
听着很难受。
“你们在吧,有你在他也能老实一会儿,打了麻药都控制不住。”白城哼了一声,这才看向门口的人,“林小姐,你不是说只呆五分钟?”
“我……”
“时间到了,出去吧。”
“我是他的未婚妻,我照顾他也是理所当然……”
“别开玩笑了,这里都是熟人,没必要整那些虚的,等有媒体了再提你这些说辞吧。”白城的话毫不留情,然后关了房门。
桑以安向林琅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被沈于毅握住手。
沈于毅紧了紧手掌,拿过手机在上面打字。
【我没事,喉咙被冻伤了,身体也很健康。】
“冻伤了?”桑以安反问,去哪了还能冻伤嗓子。
沈于毅点点头,然后继续打字。
【我刚才只是懒得理她,她五分钟后会自己出去,才没开口赶她。】
是解释,很多次了,他总是很主动地解释。
桑以安摇了摇头:“你们之间的事,不应该和我解释。”
【我的伤包扎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