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一直盯着你大嫂看,怎么了?”沈综樟常年在部队,观察力没的说,再加上沈于毅表现的那么明显,怎么可能不让人起疑心。
沈于毅直到抽完一整根烟,嗓子哑的厉害,听起来更也沉了:“哥,让她走吧。”
“嗯?谁?”沈综樟没反应过来,然后忽然明白了,“让你大嫂走?怎么了,你们还真有过节?”
沈于毅烦躁地拧眉:“我以后跟你解释,你让她赶紧走。”
沈综樟看着不远处上香的林眷,有些为难:“可是……”
“哥,我当着她的脸,说不出话,你就当帮我个忙,哥。”沈于毅撑着头,头一阵阵疼着。
沈综樟是心疼他的,沈家这么多年,全靠于毅打理了,他们一个个都不在家,中间有多少麻烦事也都不知道。
“行!我去说,让她上上香就走,你冷静会儿,想说的时候我随时候着。”
沈于毅点了点头,直到现在都觉得腿有点软,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成了这样,不是说这件事很难以接受,而是太突然了。
这么说的话,江邵和以安……那以安是父亲又是谁?
他不是古板的人,不管他们中间隔着多少关系,他都能义无返顾地爱她。可他就怕以安不行,以安已经很反常了,她已经不想再坚持下去了。
况且还怀着孩子,马上就到了预产期了,这个时候情绪怎么能有波动。
不过还好,林眷没有多呆,上完香磕了头就说要走,说老爷子生前就不喜欢她,现在肯定也是不怎么想见的。
事情发生和结束的都很快,沈于毅却觉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后背都湿透了,额前也全是冷汗。
“小叔,喝水。”沈江邵端了杯热水过来,然后让沈于毅坐下。
看着小叔难看的脸色,沈江邵抿了抿唇,犹豫了几分钟还是开口了:“我也挺久没见我妈了,她除了把我生下,真就没怎么带过我,今天一看才觉得有点眼熟……”
他二叔和他爸都没见过桑以安,一个常年在部队,一个常年在国外,这次回来也没能见桑以安一面。
“是不是有点像桑以安。”沈江邵提了一口,堵在胸口,梗着,难受。
“你说她是什么人啊,生下我不管,然后又去生别人,生了还不管,整天和我爸在国外,好像除了他们自己,别人都不是人了?什么都不操心,不在乎,偏偏又惹出这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