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对不起的,我就当没见过你,当做了场噩梦,你,有多远走多远。”桑以安指着一个方向,“好走,不送。”
说完,转身就往沈家的方向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咬着下唇,把呜咽声全部挡在嘴里,神情痛苦,乱了呼吸。
她不想哭,更不想当着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就说是她妈妈的人哭。
可是马上就忍不住了,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肚子也有些疼,抽搐的疼着。
宝宝,妈妈没事,妈妈很好,妈妈不会哭。
“以安,你认识沈家的人?是要进去吗?”林眷没走,也没敢靠近以安,问话都小心翼翼。
桑以安吸了吸鼻子,很快抹了把脸,尝到了咸涩的眼泪:“和你没关系!”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大着肚子,进了沈家之后要是觉得累,可以找沈君杨,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照看着你,我不进去,就在这里等你好不好?然后送你回家好不好?”
桑以安觉得自己他妈的心脏病都要犯了!
呼吸都一抽一抽的,下一刻就要疯了!
心里盘旋着一种奇怪的想法,不敢问,不想问,这都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这是在玩她,就像一盘棋,她全程被人摆布。
“喂、君杨你还在爸的葬礼吧,一会儿有个……”
“闭嘴。”桑以安转身,神情苍凉,她声音很小,却极度坚定,“挂了。”
林眷愣了下,犹豫了几秒才对着电话说没事,然后挂断。
“以安,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你和沈老爷子,是什么关系?”桑以安嘴巴在抖,她真的怕了,她希望自己现在失聪,或者直接死了,省去好些麻烦事。
林眷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那是我公公,沈君杨是我丈夫,但他不是你的父亲。”
桑以安身体虚晃一下,头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脏、肚子、脑袋都在疼着,各自叫嚣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