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什么时候回宫?身边有谁在照顾?”
“太后娘娘,皇上让卑职传话给您,说到时候就会回宫,但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行,哀家明白了,你退下吧。”
“是,太后娘娘,卑职告退!”
夜深人静,辛诺抵挡不住睡意,趴在床边沉沉睡去。正在这时,阿贵端着一碗药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听到动静,迟潇辰慢慢睁开了双眼,阿贵急忙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人。
见一切准备妥当,阿贵叫醒了辛诺,“辛月,辛月。”
辛诺猛地坐了起来,“阿贵,什么事?是不是潇辰醒了?”她急忙起身去查看,却满脸的失望,“阿贵,他什么时候可以醒啊?”
“辛月,既然那么爱他,为何不愿意克服心中的恐惧回到他身边去呢?”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可是我克服不了。”她痛苦不已,“你记得唐朝崔郊的那首诗吗?”
“当然知道,‘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不过后来又有了‘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良知是路人’这句话。”
“当我还是冷凌月的时候,虽然我想尽办法想极力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最后仍然入了皇宫。因为有了之前的几次事情,我在宫里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但最终还是逃脱不了被陷害然后惨死的结局。所以现在一想到那幽深的宫门,我就止不住地害怕。”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我不会再劝你,而且你这种情况别人也帮不了,只有靠自己才行。不过,辛月,有件事我还是要告诉你,其实皇上的伤势很严重。”
听他亲口说出来,辛诺的心还是猛地痛了一下,“阿贵,不会的,有你在,不要紧的,对不对?我那次中那样的毒你都研究出了解药,这次你也行的,是不是?”她的眼里闪着泪光。
“辛月,这次我没有把握,你应该知道这是刀剑伤,而且那根箭刺中了他的心脏,这里没有快速的消炎药,一旦伤口发炎,那就是致命的。”
‘刺中了心脏?’辛诺惊呆了,头猛地一阵眩晕,“不,不会的,你一定能治好他的,对不对?”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往下滚落,“如果你治不好,那就让陶大哥来。”
“其实刚才我在拔出那根箭的时候,皇上醒了,但他说了一句话后就昏迷了。”
“说了什么话?”她哽咽道。
“皇上让我不要跟你说,怕你担心。”
听他这样说,她不由得失声痛哭。
阿贵轻叹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将那碗药递给了她,“辛月,为了你,我一定竭尽全力,来,药现在不烫了,我把他扶起来靠在我的肩上,你喂他喝。”阿贵说完将迟潇辰轻轻扶起靠在了自己的身上,辛诺流着泪舀了一勺药慢慢灌进他的口中,却全部淌了出来。她又试了两次,都是同样的结果,“阿贵,药喝不进去,怎么办?”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