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丁悦也跟着羽甄的动作大声说道,另一边,骆景宸揽在我腰上的手更用力了几分,我抬头看向他,只见盯着前面的情况,目光中不带有一丝波澜,我这才松一口气。
我对骆景宸从来都有绝对的信任,只要他放心的事情,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那媒婆后面的半个身子越来越痛苦,呜咽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种种迹象都表明即将大功告成。
可意外就在此时发生。
只见那脑袋猛地一下子沉下去,砸到媒婆的肩膀上,丁悦见状微松一口气,抓住媒婆的力道微微放松了些。
然而,就是这一秒,一声哀嚎声忽然刺破空气传来,我心中一紧,身体下意识缩紧骆景宸怀里。
只见刚刚在羽甄的施力下已经渐渐安静下来的包裹这会儿忽然再次变得异常狂躁起来,只听砰的一声,那包裹瞬间被炸成粉末,扬在空中。
与此同时,那件鲜红色的衣服随着包裹的破裂猛地一下冲出来,宛若一条涌动的血流。
它像人一样站起来,扭动着腰部往前走,忽又一下子跃起来,直直的朝着羽甄冲过去。
“羽甄,小心!”
丁悦见势不妙俩忙大吼一声,然而,一切似乎已经晚了。
羽甄之前已经将所有的力道都收了回来,这会儿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谁都没有料到,等她在想重新发力,那红色的衣服已经开始朝他冲过去。
“哈哈!狂妄小人,就凭你们几个也是老娘的对手?”
跟随着这衣服的快速扭动,媒婆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声,两只手臂像是突然有了无限的力道,猛地往上一甩。
丁悦和老大一时没反应过来,身体被猛地往后面甩去,一下子跌落在地上。
另一边,羽甄还在跟那件红色的成精衣物进行着搏斗,羽甄的战斗力在这一群人中绝对算不上是弱的。
但眼下却被那红色的东西缠的根本就有任何反击的机会,刀剑砍在它身上根本就发挥不到作用,已经成精的衣物,根本就不是普通的东西能够砍坏掉的。
所有的咒语似乎也在这个时候失去了其应有的效果,时间越长,羽甄的章法就越来越乱,我不懂这其中的道理,却也看出了她的不敌和无奈。
丁悦在那边只是着急,无奈自己刚刚受了挺重的伤,根本就没有能力过去帮忙。
而这边,骆景宸看似很轻松,但实际上他正与媒婆对视,两个人之间像是升起了一层巨大的结界一般,你进不来,我也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