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守园人再次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他却是瞬间惊住,身体僵硬一下,恨恨的咬咬牙,仰起头,怒目瞪向对方。
守园人狂笑的声音忽然闸住,猛地一下靠近过来,像是在说悄悄话一样,靠在骆景宸的肩上。
“怎么,小子,你受伤了?还不轻?”
没想到,他竟是一口便将骆景宸现在最不能说的秘密说了个干净。
骆景宸咬着牙,目光中闪过一丝愤恨,只不过很快就又恢复过来,梗梗脖子,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嘴角轻扬,发出一声冷哼。
“诚然,鄙人不受伤也不是前辈的对手,实不相瞒,在下是为救妻子腹中胎儿才不得以损了元气,怕是难以做到您所说的条件,只不过,我还有对一件事情比较感兴趣。”
骆景宸模样转变的太快,就连守园人于禁也没有反应过来,不够很快,他沉下头,眸中闪过一丝黯淡,微微抬头,示意骆景宸继续说下去。
“如果那边知道前辈现在这里的话会是怎么一个反应?”
骆景宸仰着头,神色中带着一股坦然,于禁脸色一沉,面对他的威胁已然表露出不满的意思。
然而,他却是丝毫不在意,继续挺直身体,继续道:“当年的于禁前辈是何其风光,为何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在下不得而知,或许您是不介意,但对于冥界来说终究是失了一个得力的帮手,您说对吗?”
“我一开始还疑惑一个小小的守园人为何会认出我,明知道我的来意为何不会赶我走,直到您拿出那块儿玉佩我才恍然大悟,这玉佩本身不是什么好东西,世间拥有这个物件的也不在少数,不过就是锁魂罢了,将人的魂魄锁在玉中,让其为自己办事,或者是日日守着,可对?”
“你说的都对,只可惜,你一个受了重伤又有求于我的后生,又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说这些,你也知道,只要我愿意,这一群,都没机会踏出这墓陵半步,况且有关那边的事情……”
于禁的声音忽然闸住,嘴唇一勾,身体离地,猛地往骆景宸身边冲过来。
他枯瘦干瘪的身子忽然间跃起,停在半空中,直逼骆景宸的眼睛的,眸光中一件泛起丝丝狠意。
“我已经瞒了这么多年,再多来几年,我又何必在乎?”
于禁说的都对,既然他已经能在冥界的眼皮底下躲过了这么多年,那就一定有自己的能力和独特的办法。
这些办法骆景宸不知道,而于禁也没有必要让他知道。
“那你为何不自己将那人的魂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