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更何况我身体内还涌动着她一半的血液,但因为各种原因她这些都不能说,我不怪她,但自从白发老头回到混沌界之后她也消失在我们的生活中,只是因为这段时间有太多的事情发生,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罢了。
听我这么问,婆婆并没有给出直接回应,反而在我额头上点了两下。
“有因就有果,前世种下的因,今世定是要还的,尽然,不要怪我,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婆婆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只是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听到她离开的声音,随后觉得自己手里沉甸甸的,像是多了一块儿小石头一样。
这个是什么?
虽然感到奇怪,但这东西还是在丁悦进来之前被我完整的呃收了起来,不是因为想要故意防着她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事情,而是因为很多事情我不想让她知道,最起码是在水落石出之前不想让她知道。
好在,她也没发现任何异样。
见我双脚站在地上,丁悦发出一声惊呼,随后连忙冲过来,二话不说就把我往床上拽。
“于尽然,你现在都快要死了还这么玩儿,赶紧躺回去!”
丁悦没好气的跟我嚷道,单是从语气中听来我能感受到她现在着急的样子,知道她这会儿正处在气头上,我连忙乖乖的收回身子,躺回到床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面前依旧是一片漆黑。
“你就跟我说说我睡了多长时间,我还能不能重新看见东西,至于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捡重点的跟我说。”在丁悦开口之前我先给她划了一个范围。
只是,我所有的问题问完并没有收到丁悦的任何回应,直到我伸手摸到她还在我身边这才微松一口气,紧接着,我却也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答案。
她不回答已经说明了我难有重见光明的时候,只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又不想打击我罢了,再者就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一定少不了一阵动荡。
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散发着疼痛的气息,片刻之后才算是恢复过来,强行打起精神来,我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心里那个禁忌的名字,我问:
“既然这样,那你直接说骆景宸那边的事情吧,不用避讳。”
这一切事情都是因为骆景宸的而起,现在到了该解决的时候再说回到骆景宸再好不过。
只不过心里终究还是有道坎过不去罢了。
听我这么说,随后我只听到丁悦深吸一口气,“哎,也罢!”
“既然你都已经这么问了,我也就不别别扭扭的了,于尽然,下面的话你可得保证跟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即便是我此时看不到丁悦的表情,却依旧能听出她语气里怀疑的模样,直觉告诉我,她知道一些我不清楚的最一些事情。